一方的沉默

“你真这么想?”从太宰口中听到毫无嘲讽意味的“爱”、这一字眼,我感到我的眼镜正在巨大的震惊下一点一点的碎裂。

太宰打趣说安吾,可不要吐在老板的吧台上喔?紧接着又说对,正是如此,没有其他可能性啦。不过,我可不打算告诉他呢。

“太宰,”我在酒杯放上桌子的时候说道,“今天织田作先生不在,所以我可以直接的说。织田作先生是非常踏实的人,和你这样想出一套是一套的混蛋不一样。我认为,如果你不直接告诉他,织田作先生很可能是永远发现不了的。”

他没吭声,盯着他的罐头,就好像那不是一大堆空罐头前的一罐,而是他饿上一个星期后所看见的一罐。

我感到我的胃很不舒服的拧在了一起,大概每一次单独面对太宰的时候,都会...

2018-09-04

復仇者和鋼琴和孩子們
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理智陷入泥沼?

薩列裡不知道。他甚至不再為這問題而感到困惑。

殺,被殺,互相殺害。如此的三個問題糾纏不清的亂亂的在他腦海裡扭打,他收緊手指,攪亂了一頭焦白髮絲。


當他在鋼琴前回過神的時候,迦勒底的年幼英靈已經圍了上來。

他們好奇這個枯槁的人為什麼對著鋼琴默不作聲。

「你是要彈琴嗎?就像阿瑪德烏斯先生那樣嗎?」

復仇者梗住。他抬手不住撫摸領巾下的咽喉,臆想中割喉的刀疤肆無忌憚,血塊滑動,堵塞那舊日維也納出眾的歌喉。

身為人師的部分逼迫著擠出一兩個勉強的聲音,獸般無理性的嘶吼讓步了,薩列裡得以瘖啞回答。

「對於這雙被流言蜚語,被憎恨的漆黑火焰燒焦的雙手,是否還...

2018-06-30

行军途中的小事

梅林无声溜进王帐。王已入眠。

梦魔晃晃头,随后不得不手急眼快从烛火的唇舌边抢救他轻飘飘四处散开的长发。

他捻捻发丝,随手捞起落在地上的披风。梅林嗅了嗅,闻到浓厚的血味和淡淡的汗味。从盔甲的严密中浸染出来。他随手撇开,凑到行军床边上去。

亚瑟王,无战不克的胜利之王。入眠后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。看起来是,本质也是。原本再长大些许就会成为相当美貌的少女吧。梅林无不遗憾。不过、现在这样可比一个单纯的村庄女孩有趣多了。


他细细端详。亚瑟的眼睛在合拢的眼睑下转动,薄薄的眼睑下凸显出眼球的形状来,像是在透过血液流淌黑暗端详着什么。

亚瑟正做着梦。

于是魔术师俯身潜入梦中。


阿尔托莉雅...

2018-06-22

欢呼吧,万民!这一吻献给全世界!

郑重的收起来。

Uppsburg.:

◎是和安陌亲的联动!


  米歇尔请玛格丽特去音乐会听勃拉姆斯,为此他穿上了学校发的礼服。有红色条纹的领带卡在白衬衫和黑外衣之间,衣服尴尬地挂在还没长开的男孩躯干上。玛格丽特散着金发赴会,套一件印着老虎头的短袖衬衫。音乐厅的椅子有很大的扶手,硬木做的,撞上去很疼。米歇尔在音浪里呆呆地坐着,眼神在玛格丽特和祖宾•梅塔之间晃动不停。
  玛格丽特的左手腕上套着发圈,花朵形状的金属饰物挂在那上面。六八拍,最强音!她伸出食指随着首席小提琴飞扬的琴弓轻轻地打拍子,金花在晦暗灯光里晃一晃。血管在雪白的皮肤上显现出来了,米歇尔的余光模...

2018-05-19

頭暈目眩的黑色已經不滿足於薄紗的紡織程度,它們要求變為打造十字棺材的生鐵。
人類的樣子走在確鑿的堅硬地板上,意識像泡在黑暗的軟綿花裡,一塊還新鮮的甜點,柔美的淡奶油從海綿蛋糕一角滑下來,冷冰冰,黏糊糊,虛假的冷汗順著脊背浸下去,源頭從空蕩蕩的太陽穴冒出來。
好一幕開槍自殺。
困意在騷擾前額葉,不乾脆的疼痛讓人心煩。令人不快的日子還有五十四分鐘就又結束一天。
顏料的氣味和連跳的數字,現在是深夜十一點七分,歡迎收聽整點報時。
一張放在黑色背景上的餐巾紙,擰成一團。用這個代替腦子大概會完美無暇。比起水泥和肉漿,可憐巴巴的廉價復合物果然分外討喜。
把榨汁的大腦放在罐子里醃制,超量的鹽白花花凝滿瓶口,澀的兩萬塊麵包...

2018-05-07

啊。要住院了呢。

2018-04-02

果實——熟透的果實紅的很虛假。
我不太弄的清楚那到底是什麼,好奇心最近像是得了春天的病,最近氣息奄奄已經無法撓動我的嗓子開口了。
於是只是馴良的吃下去,一邊吃一邊覺得這種果實,吃一遍就可以了。
第二天,我趿著拖鞋慢吞吞的挪出沒有開燈的短廊,那些很虛假的紅又新堆在茶几的小籃子裡。我看你還挺喜歡吃。家人說。
於是我又慢吞吞的點點頭,沒有反駁。啊啊,最近做什麼都有慢吞吞的。
意識到這一點好像是在夢裡面驟然驚覺自己是在做夢,一瞬間裡,那些貼在白牆壁上的,無數影影綽綽的人形都變成了我,他們紛紛諷刺的去看站在短廊口的人。

強打精神吧。懶惰是不行的。

我想在玉蘭樹上點燃火。
這真是異想天開,但那樹花白的是真的很漂亮⋯⋯今天...

2018-03-27

在一段路途上,我望見了藜黑又冷峻的城。
那實際是一組功能性建建築群吧,可在一個說不清冷暖的、夜霧沈重的晚上,它那樣立在一座削平了尖頭的陡峭小山上,看起來就像是愛德華那座結滿蜘蛛網的漂亮城堡。
一座黑色的剪影,盒子似的工坊式建築高低錯落,幾盞亮到令人髮指的大燈冷冰冰的瞪著,活像幾顆掛在那兒示眾的眼球。
霧只是在山腳,它們大抵還沒丟開曾經被稱為「水」的,身軀的那種沈重負擔,於是黑色的禿頭岩石就更尖銳了:沒有山腳霧氣節儉捧起的光,那些岩石都只是些很刺人的剪影,薄薄的,像是一個3D遊戲卡bug的貼紙輪廓。
後來車很快就轉過山坳了。路離小山很遠,但是仍在這一片山裡。
不知道哪裡、又是誰,悄悄的點了不許燃放的煙花,...

2018-03-26
1 / 2

© Nothing_1114 | Powered by LOFTER